白昼夢

有一天 天空裂了一道大口子 掉下來好多好多的蘿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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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團扇家,鼬中心]月蝕

曾經想用些什麼,來描述哪些時候的事情
曾經那樣年少過的日子

至少可以有東西剩下







>> 冬季

在这样的时候说这样的话是很有意思的。在上一个冬季我把自己变成了你,我们的纠缠从冬天开始。你的脸让我想到冬天缠绵的雾,冰冷的贴在肌肤上,冷到手指尖全部麻木。我用好奇的眼睛望进你深邃的眼眸,我用懵懂的触角体验你的心情,我拉扯着你进入我的生命,到现在,已经足足过了一年。
这一年,我有了刀削一样的轮廓,我有了及肩的头发,我有了你的名字你的姓氏。
在某种意义上,我已经成为了你。
在冬季开始,在冬季完成。



>> 椿

白的血,红的椿。
连彼岸花都无法配上你,只有椿。红到无可挑剔,重到嫣然若滴,高傲的血,冷艳的椿。
红到发的花,犹如你刀锋上坠落的一点血迹,无时无刻不牵动着我的目光,我的神经,我的灵魂。
有着椿从空中降落,下坠,消亡,入水,幻化成化不开的血色。如同你,即使是一身清净了,也解不开身上重重的劫。
那白椿,便是你永世解不开的劫吧?他仰着一双透明的眼睛,你便忘记了时间还在流逝的现实。
成也为椿,败也为椿。



>> 忍刀

你用的是直刃刀。刀锋窄薄而犀利,血过无痕。
你很适合用刀,纤韧的身子很适合隐藏在刀光包围之中。你应该在敌人之间穿梭,刀锋温柔地划过对手的咽喉。顿时出现的红线应该张开一把血扇,染红你的皮肤和衣角。你应该站在一地尸体的尽头,留给追兵一个如同鬼魅的背影。你应该来去如电,痕迹不留。
你的刀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你的手总是干净的,你的头发上有着些微的血腥味,混合了清洁的茶花香。
他看不见你的刀,你也不会对他挥刀。



>> 血

你讨厌血,从暗部开始。
后来你不再用刀,你的术已经能将对手一瞬间击倒,你看不见血。虽然被同僚嘲笑是查克拉过剩,不过个中翘楚只有你最清楚。
有没有人发现其实你不喜欢杀人?你下手总有三分留情。我也说了,击倒,不是击毙。
你已经习惯在杀人后清洗身体了吧?因为你要抱那个干净的孩子,所以你必须也是干净的,哪怕只是表面。
直到现在,你还是不愿意做个他讨厌的人,你只做他恨的人而已。
所以你还是没有改变某些习惯。



>> 猫假面

你的面具想必和卡卡西一样,是猫。
优雅而柔软的狩猎者。
在月光下有一个如猫一般的身影,在光和影的交替里出现,无声无息地带走生命的重量。
你的眼睛如同猫儿一样没有温度,却能发出摄人的光芒。
你如猫一般独来独往,你如猫一般神出鬼没,你如猫一般毫无眷恋。
除了对另一只猫儿。
你其实想永远隐匿进他眼睛里那片无尽的透明的吧?
你欺骗不了一只猫儿。


>> 长发

已经不想追究它的由来了,只知道自己留得很辛苦。
你的头发很漂亮,比我的好很多。
印象中你的头发是泛着冷光的纯,会在你奔跑的时候随风飞扬,会在你转头的时候贴住你苍白的肌肤,会在你低头的时候挡住你绯红的双眸。
它会穿过他的指间,为你换回他一个灿烂的笑脸。
或许这才是你决定继续留下它的原因?
我的手指穿过你的发丝,散开再束起,红色的发绳缠绕青丝,它在风里微微颤抖。
只可惜少了那个微笑的人。


>> 枫林

红叶中的白鸟,不知道你是否记得这个场景。
我懦弱得逃跑,不过直觉你不会阻拦我。
被漫天的枫叶迷住双眼的时候,你闭上眼睛,牵着他的手不曾因为一点点的雨丝而变凉。而我只能在那场大雨里逃遁,避开一切如同这血色昭示的事实。
我会被枫叶割到遍体鳞伤,你也只是看而已。
我们向来都是在这样的情景里冷静地看着对方的伤,因为自己身上也必定会有同样的伤。
我有了和你一样的眼睛。
不过我还不懂得怎么用它隐藏自己。


>> 千鸟

你觉得那蓝色光其实挺好看,不过你不喜欢这样见血见肉的招式。
你仿佛生在安静中的。
你看着你的同伴冷静地一次次使用,千只鸟儿的悲鸣撕裂了你的寂静。你觉得没有必要这样大张旗鼓,其实你心里只是对于他的半对写轮眼有着嫌隙。
你在手上一样凝聚了蓝色的光,不过你不会让它发出鸟儿的叫声。
你讨厌了,那种撕心裂肺的声音,仿佛能撕开你经营了一生的壁垒。于是你捏碎了他的手腕,因为你讨厌那个人的招式出现在他身上。
你讨厌扰乱你的声音,以及感情。


>> 蛇

你对自己说那是个强者,如果可以你并不想和他打交道。
他金色的玩味的眼睛让你觉得不习惯,你只习惯闪烁的逃避的目光或者是单纯的注视。
他的一切都和你的品位相反,他一直幽幽软软的和你唱反调,他一直不停强调他想要你的欲望,他一直蠢蠢欲动窥视着你的一切。
你撇开头,你不屑于他的重视。
你用你的强势逼迫他离开,你因为你的隐藏的胆怯而把他暴露在了他眼前。
你没有看见他脖颈上色的火焰,就如同你的天照一般诡异妖艳的姿态。
你是否后悔自己的决定?


>> 稻草人

你说不清楚是讨厌还是喜欢这个人。
你记得他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放在你头上的手,粗糙而温暖。
这个人执行任务和自己一样疯狂,这个人会开一些没有营养的玩笑,这个人面罩下的脸很帅气息很灼热,这个人会当你是小孩子,这个人教会你喝酒,这个人喜欢从后面搂住你的脖子,这个人从来照顾不好自己,这个人有一个很好的老师,这个人是他的老师,这个人很寂寞。
你记得这个人的一切,包括那些本来早就应该遗忘的。
于是你接受了他有半对不属于他的眼睛的事实。就如同你接受了他进驻你记忆的事实一样。
你到最后都不明白自己是不是讨厌他。


>> 宇智波

你曾经说这是束缚,不过我知道你心甘情愿被束缚。
红白团扇,不用否认那曾经是你的骄傲,即使到了现在,也同样是。
你没有放弃你的姓氏你的名字,因为这是你和他共同拥有的,共同珍惜的一切。
说到底你也是放不下的,说什么舍弃一切,最放不下的,不是他,而是你。
你是一个死死捏着回忆不放的笨蛋,你是一个自欺欺人的混蛋,你是一个面不改色伤害自己也伤害他的蠢货,你是一个自以为是自私怯懦的白痴。
我这么骂你,你绝对不会生气的。
因为我们两个,是一样的白痴。


>> 写轮眼之伤

血之轮,写之轮,杀意之轮,恨意之轮。
你的眼睛是没有瑕疵的红,瞳孔深处却是摸不清楚的。
悲哀,忧伤,茫然,无助,失望,绝望,后悔,不舍,怯懦,不安,脆弱,狂乱,嫉妒,自私,思念,死亡。写轮在旋转。搅拌成一种清晰的锐利。
一轮,你看见了现实,却看不见未来。
二轮,你洞悉了事实,却遗忘了真相。
三轮万华镜,你看不见一切,因为镜子是反的。
你什么也看不见了,包括他的眼泪。


>> 所谓兄弟

所谓兄弟,所谓幸福,所谓平静而美好的梦想,所谓永远在一起的誓言。
他犹如一道解不开的蛊毒,蚕食着你的生命,而你却无处可逃。
逃再远,逃得出自己的心么?你是这样小心地将他背负在背上过,岂是说忘就忘的?他的声音,他的微笑,他的那一声哥哥,你逃的掉么?
所谓兄弟,不知回报的付出,赌上性命的保护,即使被憎恨也再所不惜。话虽然漂亮,也只不过是自己怯懦的借口罢了。当初将他丢下,已经是个错误。只不过,当时又有谁想到被留下的人的心情了?
只知道是真的不想离开他。
你我都明白这样的心情。


>> 回廊

天空的回廊,你在这头,他在那头。
期望着再一转弯就能看见彼此的面容。隔了长长的通道,就犹如突然就会触碰到永恒一般。你伸手,呼唤,那个深藏在心里的名字。
你看不到他是否有回头,是否也在看你,是否也叫了你的名字。
所以你不安了。
我看着你疯狂地奔跑,在没有尽头的回廊,一边跑一边将平时的伪装统统扔到地上摔了个粉碎。
你是如此害怕失去他。
我在回廊这头,看你们相拥在回廊那一头。醒过来的时候皮肤上有了切实的温度传递,于是一切都变得幸福起来了。


>> 鼬

鼬是谁?
是我。
我是谁?
是鼬。
鼬?
宇智波,鼬。
宇智波?
宇智波鼬。
晚安,鼬。
晚安,我自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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